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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研究机构科技人力资源的流动分析

何 榕   成邦文

（武汉科技学院经济管理学院   华中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武汉）

我国的政府研究机构是国家创新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进行基础研究、前沿技术研究和社会公益研究的重要力量。上世纪90年代以来，政府研究机构科技人力资源的规模和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1998年，政府研究机构有5778个，从业人员93.7万人，至2005年，机构数量下降到3901个，从业人员下降为56.3万人，分别下降了32.5%和39.9%。这主要有两方面原因：一是科技体制的改革，尤其是1999年和2001年分别开始进行的研究机构的企业化转制改革和分类管理改革对科技人员的分流作用；二是研究机构的人员流动以及离退休等导致的自然减员。据统计，至2005年底，已经实施企业化转制或分类管理改革的政府研究机构有1239个，其从业人员有22.9万人，占1998—2005年间政府研究机构从业人员减少总量的61%，企业化转制和分类管理改革是政府研究机构科技人力资源大幅度减少的主要原因。1998—2005年间，人员流动以及离退休等原因导致的人员减少仅民口部门的研究机构就有8.8万人，占这一期间政府研究机构从业人员减少总量的23%，人员流动以及离退休等导致的自然减员也是影响研究机构科技人力资源规模的重要原因。

目前，研究机构的企业化转制和分类管理改革已基本完成，改革对研究机构人力资源规模和结构的影响大为减弱，人员流动已成为主要的影响因素，因而受到管理部门的重视。

一、测度人员流动的指标

人员流动应从流入和流出两个方面分析。在流入方面，可以用流入人员量反映人员流入的规模。流入人员是指以各种方式进入研究机构的被聘用人员。在流出方面，可以用流出人员量、离退休等自然减员数量两项指标反映人员流出的规模。流出人员是指以各种方

式离开研究机构并被其他单位聘用的人员，离退休等自然减员是指离休、退休以及其他等原因导致人员减少的数量。净增加人员量是反映人员流动以及离退休等原因导致的人力资源规模变动的指标，它是流入人员量与流出人员量以及离退休等自然减员的差值。该指标为正时表示研究机构人员规模总量的增加,为负时表示人员规模总量在减少。

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科技体制的改革，我国政府研究机构的人员规模总量不断减少，尤其是1998—2002年间，因实施企业化转制和分类改革而出现了大幅度下降。为了真实反映研究机构人员流动的变化趋势及特征，需要排除因研究机构规模变化对人员流动的影响。为此，以下主要采用流入人员、流出人员以及净增加人员与研究机构从业人员的比值来分析，这些是反映人员流入强度、流出强度以及净增加人员强度的重要指标。此外，为反映人员流动的结构特征，对人员的流入、流出以及净流入按流入和流出的去向、按接受的教育程度以及按年龄进行分类。

二、人员流动总量及变化趋势

从总量看，政府研究机构的人员流动已具有一定规模。1998—2005年间，仅民口部门的研究机构，流入人员11.1万人，年均1.4万人，流出人员6.2万人，年均0.8万人，离退休等引起的自然减员有13.7万人，年均1.7万人。

从变化的趋势看，1998年来，研究机构的人员流动呈现出不断活跃的态势，其基本特征是：流入人员量与研究机构人员总量的比值不断上升，1998年为3%，至2005年上升到5.1%；流出人员量与研究机构人员总量的比值在波动中保持稳定，约为2%左右；以上两个指标中，流入人员量比值超过流出人员量的比值，1998年超出1.2个百分点，2005年上升到3.4个百分点，超出的百分点有不断上升的趋势。离退休等自然减员数量与研究机构人员总量的比值在波动中不断下降，1998年这一比值为4.9%，在2000年上升到5.2%后就逐步下降，至2005年下降为2.8%。

表1      研究机构从业人员中流入人员、流出人员和离退休等自然减员比例（1998—2005）

资料来源：科学技术部《全国科学技术机构统计调查》1999—2006年，以下同。

从对研究机构人力资源规模的影响看，1998—2005年间，流出人员以及离退休等自然减员的数量比流入人员量超出8.8万人，也即净减少8.8万人，年均减少1.1万人这是人员流动以及离退休等自然减员导致的人员下降。在1998—2004年间，净增加人员与从业人员的比值为负数，政府研究机构的人员流入不能弥补人员流出、离退休等因素导致的人员的减少；2005年，情况发生了变化，这一指标转变为正。在变动的趋势上，1998—2000年间，净增加人员与从业人员的比值不断下降，从-3.7%下降到-4.0%，2000—2005年间，则逐步上升至0.6。这表明，在前一期间，研究机构的人员数量在不断下降，从2000年起，这一趋势发生了转变，下降的趋势得到缓解，至2005年，人员数量开始小幅度增长。

三、人员流动的结构特征及变化趋势

1．人员流向

流入研究机构的人员主要来自高等学校，流入人员总量中来自高等学校的比例不断上升，1998年为47%，2005年上升到60.5%。虽然企业也是重要的来源，但其比例在逐年下降，1998年，流入人员中来自企业的比例为17.2%，至2005年例下降为8.5%。来自国外的人员所占的比例虽然较低，但在增长，1998年流入人员中，来自国外的比例为0.5%，2005年这一比例增长到1.1%。

表2            政府研究机构流入人员的来源结构（1998—2005）            单位：  %

    从流出的去向看，主要流向是企业，其次是政府部门，出国也占有一定的比例。1998年的流出人员总量中，流向企业的比例为51.5%，流向政府部门和出国分别为14.8%和13.8%。在变化的趋势上，流向企业的人员比例在下降，2005年降至22.4%；流向政府部门的比例不断上升，至2005年上升到22.4%，出国人员的比例在2000年上升到16.5%，之后逐步下降，至2005年下降到9.1%。

表3                    政府研究机构流出人员的流向                单位：  %

对来源结构和流出结构进行比较，可以看出流动人员在流向方面具有以下特点：高等学校是研究机构人力资源的主要来源；研究机构与企业部门间人员的流动以流向企业为主，这有利于知识的传播和扩散；研究机构与国外间的人员流动以流出为主，出国留学占有较高的比例，但从国外流入研究机构的比例比较低。

2．流动人员的年龄结构

从年龄结构看，流入的人员主要集中在30岁以下，其次是30-49岁年龄段。2002年的全部流入人员中，年龄在30岁以下的比例为67.7%，在30-49岁年龄段的比例为29.4%；2005年的流入人员中，这两个年龄段的比例分别为77.6%和20.5%。这表明，流入人员主要是来自高等学校的毕业生，其次是具有一定工作经验和经历的研究人员。

流出的人员主要集中在30~49岁年龄段，其次是30岁以下的年龄段。2002-2005年间，流出人员中，年龄在30-49岁的比例在62%-70%范围内变化，30岁以下的比例在25-30%范围。这表明，流出的人员主要是具有一定工作经验和经历的研究人员。

表4             政府研究机构流入人员的年龄分布（2002—2005） 　　　　　单位：%

表5          政府研究机构流出人员的年龄分布（2002—2005）       单位：%

    把流入与流出联系起来观察，研究机构的人员流动具有以下特点：在30岁以下的年龄段，流入人员数量远高于流出人员的数量，处于净流入状态，在30-39、40-49、50-59这三个年龄段，流入人员数量低于流出人员的数量，处于净流出状态也即人才流失，尤其是30-39年龄段的净流出比例较高。

3．流动人员的学历结构

从学历结构看，研究机构的人员流动呈现出高学历的特征，流入人员和流出人员中具有本科学历和研究生学历的占有较高的比例，其中具有研究生学历的比例在不断上升。

1998年，在流入人员总量中，具有本科学历或研究生学历的比例占56.9%，至2005年上升为70.0%。这一期间，各年流入人员总量中本科学历的比例在42%左右波动，具有研究生学历的比例在不断上升，从1998年的13.8%上升到2005年的29.4%。

流出人员也以本科学历和研究生学历为主。1998年的流出人员总量中，两者比例合计为62.3%，2005年上升为75.3%。这一期间，本科学历的比例在45%左右波动，具有研究生学历的比例在不断上升，1998年为16.3%，2005年上升到32.0%。

表6          政府研究机构流入人员和流出人员的学历结构（1998~2005）       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