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产学研合作状况研究课题组
为了更好地完成《辽宁省产学研合作状况研究》课题，课题组坚持一个中心和两个基点的技术路线（即以摸清辽宁省产学研合作状况为中心；以调查老工业基地振兴的需求和构建产学研技术创新体系为两个基点），运用科技统计相关信息与产学研问卷调查相结合、定量分析与定性分析相结合的研究方法，在借鉴国内外产学研合作经验的基础上，基本摸清了辽宁省产学研合作的现状，总结了取得的成效，研究了存在的问题，剖析了它的动力机制及其调控方向，提出了构建产学研技术创新体系的对策思路，写出了6个分报告和一个总报告。本项研究问卷调查了沈阳、大连、鞍山、抚顺和本溪5市的120家大中型工业企业和沈阳、鞍山高新区的410家企业，全省涉及到产学研合作的40所高等院校和178个县以上政府部门属自然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机构，实证分析了企业和高等院校的7个典型案例。通过研究，得出四个基本结论，现报告如下。
一、产学研合作取得明显成效
辽宁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产学研合作工作，为了更好地解决科技与经济结合的问题，提高工业经济的综合竞争力，充分发挥辽宁高等院校多、科研院所多的优势，借鉴国内外的经验，于1993年由省经贸委、省教委和中国科学院沈阳分院联合组织实施了“辽宁省产学研联合工程”，在推进产学研合作方面进行了有益的实践和探索。其后，在省长的主持下，省科技厅组织重点企业与中国科学院和全国知名大学及海外留学生开展了省院、省校等合作，设立了三个专项资金和三个专项计划，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把产学研合作推向一个新的阶段，取得了明显成效。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为老工业基地振兴提供技术支撑
产学研合作发挥的协同、互补和集约效应，首先，加速了高新技术产业的迅猛发展。“十五”期间，高新技术产品增加值实现820亿元，平均增长22.5%，占全省工业增加值的23.7%。高新技术产品出口累计达120亿美元，占全省工业制成品出口总额的20%。涌现出机器人、高档数控机床、数字化医疗设备、高效低毒农药和氟涂料等一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新技术产品，在国内市场占有率名列前茅。
其次，推动了传统产业的改造。通过240家示范企业实施信息化工程，使产品设计周期平均缩短25%，成本平均下降5—8%。一大批先进加工工艺技术、微电子技术、生物技术、新材料技术和节能环保等先进技术推广应用，使传统产业的技术优化升级。产学研合作为老工业基地的产业结构调整和增长方式转变做出了重要贡献。
（二）为构建科技创新体系奠定了基础
产学研合作作为科技创新的骨干力量和突击队，推动了以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十五”期间，已建成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25家，居全国第3位，省级企业技术中心118家，全省共建103家博士后研究流动站，其中51家建在企业，大大增强了企业技术创新的能力；建成国家级工程研究中心8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9个，分别居全国第3和第5位，建成省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60个、省级重点实验室56个，成为全省重要的科技创新平台；3个国家级和4个省级高新区、10个专业产业园区、5个特色产业化基地、3个农业科技园和一批生产力促进中心及孵化器的蓬勃发展，成为产业创新的主要载体和带动区域经济发展的强大引擎。
（三）为深化经济、科技、教育体制改革提供动力
产学研合作的不断发展，一是促进了企业的改革，普遍增强了科技创新意识，把建设技术中心作为企业发展的中心环节，把大力吸引人才作为提高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关键。“十五”以来，取得重大科技成果1400多项，获得国家科学技术奖70余项。企业专利申请7056件，授权3758件，年平均增长26.2%和13.2%，研发新产品18000余个。二是促进了高等院校的改革，面对经济建设主战场的需求，逐年加大应用基础和应用技术的研究力度，与企业联手把科技成果转化为产业，同时扩展了大学生、研究生的实习和研究基地，有助于提高科研和教学质量。三是推动大批应用研究机构进入企业或转化为中介机构，为企业技术创新做出贡献。四是促进民营科技企业长足发展，在目前7000家民营科技型企业中，通过产学研合作，已有1000家达到中小型科技创新企业标准，其中超亿元企业已达146家。五是推动了国际合作与交流，已与40多个国家与地区建立了广泛联系，建立10个国际科技成果转化基地，开展了100项科技合作攻关，引进大型数据加工中心、重型燃气轮机、8寸驱动芯片等一批关键技术，经济、科技和教育的同步改革，使全省科技资源分布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逐步向重点产业和优势企业聚集，加速了以企业为中心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加速了科技成果的产业化进程，科技与经济结合越来越紧密。产学研合作，为建设辽宁新型产业基地和新的增长区域做出重要贡献。
二、产学研合作存在的主要问题
辽宁产学研合作确实取得了很大成绩，但与国内先进地区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与老工业基地振兴的需求还很不适应，与辽宁科技实力相比还很不相称。辽宁科技实力位于全国第6位，而科技活动产出水平仅居第15位。为此，课题组认真分析了影响产学研深入发展的问题。
（一）企业技术创新的需求不足
企业科技活动不够活跃。统计显示，2003年辽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中，有科技活动和科研机构的企业仅占9.3%和5.6%；大中型企业情况虽然好些，但有下降趋势，其所占比例分别为36.5%和22.1%，比2001年分别减少了14.8个百分点和9.6个百分点。与全国大中型企业比较可以看到，2003年全国这两个指标分别为42.7%和24.9%，比2001年分别下降了7.5个百分点和3.8个百分点。说明辽宁的两个指标不仅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而且下降的幅度也远远超过全国平均水平。
企业与大学、科研机构合作不够深入。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自办科研机构的占9成以上，与大学、独立科研机构合办的数量很少，仅分别2.9%、2.4%。与大学合办的数量比2001年减少0.9个百分点，与科研机构合办的数量增长了1.5个百分点。
企业“重引进、轻消化再创新”。2003年，辽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技术引进经费支出17.8亿元，消化吸收经费支出2660万元，购买国内技术经费支出3.2亿元。从经费支出构成看，引进技术及关键设备支出占引进技术支出的78.5%，消化吸收经费支出只占引进技术支出的1.5%。
（二）科研机构在产学研合作中的比重下降
对市场经济还不适应。2003年，全省科研机构从业人员23878人，其中从事科技活动人员17337人，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人员6541人，分别占72.61%、27.39%。同2000年相比，从事科技活动人员减少了23.1%，呈下降趋势；而生产经营人员的比重未升反降，减少了0.84个百分点，表明身分难于转变，思想深处害怕市场风险，安于计划经济体制，科研机构的改革相当滞后。
对政府依存度较高。目前，科研机构的科技经费来源主要依赖政府，比重高达77.5%,来自企业的资金仅占8.17%，2003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对独立科研机构的支出仅为16.4%,比2001年下降了11.1个百分点。
来自政府的课题多于企业。2003年，政府部门、企业和自选的课题比重分别为70.31%、15%和12.87%；投入人员比重分别为71%、9.54%和10.87%。
向企业转让技术的金额逐年减少。2003年，技术转让实际金额1.28亿元，比2001年减少了10.56%；企业购买技术的金额占科研机构技术转让实际金额的97.25%，表明科研机构与企业合作的主要方式是技术交易，而非技术合作。
（三）合作层次处于初级阶段
调查表明，企业、科研机构和大学合作中，首选模式是技术开发，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比例是61.9%、51%和80.56%；其次是技术转让，分别占各自问卷的20.63%、21%和66.7%；此外，企业还有信息交流和疑难咨询，分别占13.75%和11.15%。说明辽宁的产学研合作总体还处于较低水平。三大主体都选择风险较小的两种模式，合作力度不够，偏重于短期合作。说白了，多数是“你买我卖，一把一利索”。
值得重视的是，在调查中，大学希望与企业共建研发机构、中试基地和联合企业的积极性很高，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41.67%、30.56%和8.23%，其分项比例虽然不高，但三项加在一起高达80.46%。共建联合体的模式，将使大学与企业的合作更为紧密，在共担风险的同时，合作成果将会更为可观，收益也会更大。它反映大学很希望把产学研合作从松散型的初级阶段推向紧密型的高级阶段。同样值得重视的是，企业和科研机构对这种要求却没有大学这样强烈。
（四）科技成果不成熟，不配套
对“产学研合作障碍的五大因素”的问卷调查中，企业认为“科技成果不具备工业可行性”是最主要的因素，比重高达54.09%；科研机构把它列为第二位因素，占27%；大学列为第三位因素，占44%。应该说企业的感受和判断是比较直观和公正的。它反映长期以来，大学和科研机构脱离生产实践，普遍重视科技成果的学术价值，缺乏工业化可行性，不能满足企业大规模生产的成熟、成套技术和装备的需求。透过现象看本质，目前从表面上看是企业技术需求不足，随着产学研合作的进一步深入，从本质和长远看，科技成果供给不足将是主要矛盾。
（五）资金来源极其有限
调查统计表明，企业、科研机构和大学在合作中，第一靠企业自有资金。2003年，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科技活动经费筹集总额为92.76亿元，其中自有资金占87.9%，可见企业是产学研合作资金投入的主体。科研机构和大学也分别拿出自有资金。在问卷调查中，三大主体回答靠自有资金的占各自问卷调查的比例分别是85.32%、62%和89%；第二是靠政府专项资金。在问卷调查中三大主体回答靠政府专项资金的占各自问卷调查的比例分别是18.4%、38%和64%；第三是银行贷款。在问卷调查中，三大主体回答使用银行贷款的占各自问卷调查的比例分别是18.4%、9%和25%。至于风险投资、发行债券和上市融资基本没有。说明辽宁产学研合作的资金筹集，主要来自企业的有限资金和政府的有限引导资金，加上很少的银行贷款，尚未形成覆盖科技成果转化全程的多元化资金供给，因此，很难把产学研合作推向深入，也很难把规模做大。
（六）利益共享机制亟待理顺
大学在“影响产学研五个障碍因素”的问卷调查中，把“利益分配不当”摆在第二位，占调查单位总数的50%；而企业和科研机构摆在第三位，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8.55%和15%。企业对大学在产学研合作“主要成效”的选择中，把与企业建立联系与提高研究能力摆在第一、第二位，而把取得经济效益仅摆在第四位，说明在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企业对大学的经济利益考虑不足。特别是对论文发表权、专利和知识产权的享有权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这不利于调动大学和科研机构的积极性。
（七）风险共担机制亟待健全
企业和科研机构认为市场风险是第一位的，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47.96%和57%；技术风险是第二位，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47.03%和26%，说明企业和科研机构认为决定科技成果成效的是市场表现。而大学认为技术风险才是第一位的，占问卷调查的78%，市场风险是第二位的，占问卷调查的75%，说明由于大学介入产学研比较深，体会到决定成果市场表现的是技术，是自己掌握技术的水平和能力。
对于分担风险的办法，三大主体态度比较一致。首选是“根据合作风险分摊的比例，确定收益分配的比例”，企业、大学和科研机构问卷调查的比例占各自问卷调查的47.96%、56%和38%；其次是“根据双方投入资源的价值，确定风险损失的多少，决定分配比例”，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37.17%、47%和37%。说明三大主体认同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至于合作风险、财务风险和政策风险尚未成为主要障碍。有22%的大学建议“政府对合作创新产生的风险给予适当补偿”。
（八）中介机构基本没有发挥作用
“通过合作途径与合作单位建立合作关系”的问卷调查表明，企业与大学合作占第一位的是自己联系的，分别占各自问卷调查的73.42%、77.78%；其次是政府牵线搭桥，分别占19.4%、47.42%；由中介机构协调沟通的，分别仅占2%、8.3%，中介机构参与产学研后续工作的也很少。说明中介机构在产学研合作中基本没有发挥作用。
（九）政府的服务尚未完全到位
调查表明，企业、大学和科研机构一致认为，政府在产学研合作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但与政府掌握的资源相比，其服务的整体功能还没有完全到位。一是政府应加强宏观指导，制定产学研专项规划，设立专项资金，加大支持、推动力度；二是制定配套的法规、政策；三是对产学研重大战略项目应直接投资；四是政府应在力扶持中介机构，为产学研合作提供更好的服务。
三、强化产学研合作的动力机制
在问卷调查中，企业、大学和科研机构，从“生存发展出发”，有占各自调查总数的81.23%、77.28%和67%的单位，强烈要求进一步搞好全省的产学研合作，特别是在大学和科研机构对产学研发展前景持“乐观”和“非常乐观”的比例，分别达83%和94%，为此，课题组着重研究了强化产学研合作的动力机制问题。
（一）产学研合作中的动力来源分析
总结辽宁产学研合作的经验和问题，借鉴兄弟省市的成功作法，产学研合作至少有五种动力。
一是深化改革的原动力。通过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国有企业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民营经济长足发展，推动企业成为研发投入的主体，技术创新的主体和创新成果应用的主体，从生存发展需要出发，必将从技术需求不足转变为对技术的强烈需求；通过深化教育、科研体制改革，大学和科研机构走向经济建设主战场，加强应用基础和应用技术研究，为企业提供源源不断地成果。体制机制的改革创新，必将为产学研合作释放出强大的原动力。
二是市场经济的诱导力。企业一旦成为市场经济竞争的主体，必然根据国内外市场发展的需要，为开发适销对路的新产品，提出一系列急待解决的技术问题，从而为产学研提供了合作方向和攻关重点。特别是新产品开发成功产生的可观利益，为产学研合作提供了巨大的诱导力。
三是多元投资的趋动力。新产品开发的诱人市场前景，可观的经济效益，不仅吸引企业、大学和科研机构更紧密的合作，同样吸引国内外的战略投资家和各种投资机构。银行贷款、风险投资、债券拆借、股市融资都将趋之若骛，将一改过去产学研筹资因难的局面，形成覆盖科技成果转化全程的多元资金供给。多元投资无疑成为产学研合作的趋动力。
四是利益共享的持久力。按照政府的政策，不论采取“根据合作风险分摊的比例，确定收益分配的比例”，还是采取“根据各方投入资源的价值，确定风险损失的多少，决定分配的比例”，把利益与风险挂钩，既照顾各方眼前与长远利益，又照顾各方的特殊需求，把多单位、多层次人员的利益调整到最佳状态，充分调动三大主体及其所属领导、科技人员、工人和管理人员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完成合作攻关目标。合理的利益分配与风险共担，将使产学研合作产生内在的持久力。
五是政府服务的推动力。通过深化改革，提高政府对科技创新资源和各种管理资源的整合能力，增强全方位的服务功能。政府运用改革体制机制、规划引导、优惠政策、发展中介等宏观调控手段为产学研合作提供优质服务，释放出政府服务的强大推动力。
（二）产学研合作的动力模式及其调控方向
根据上述五种动力来源和作用方向不同，分析它们之间的关系：首先，深化改革的原动力是其它四种动力的基础，并与利益共享的持久力相结合，构成产学研三大主体的内在动力机制，激发科学家、工程师、教授、科技人员、管理人员和广大工人，对振兴老工业基地和建设全面小康社会的责任感，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使命感和取得经济社会效益的成就感，都将构成推动产学研向前发展的内在动力。当前的调控方向是通过深化改革和政策引导，在巩固和提高大学积极性的同时，解决企业技术需求不足和扭转科研机构参与比重下降的问题。
其次，市场经济的诱导力和多元投入的趋动力，是来自外部的动力。一个是为产学研合作指明方向和重点；一个是提供足够资金，确保产学研合作正常运转。当前的调控方向是强化这两种外部动力。
最后，政府服务的推动力，是产学研合作发展的根本保证，也是调控其它四种动力的关键。当前要抓住这个关键，充分释放政府服务的推动力，才能进一步调动其它四种动力，使产学研合作持续稳定健康发展。
（三）构建辽宁产学研技术创新体系
强化动力机制的目的，是为了引导辽宁产学研合作从低级走向高级，构建辽宁产学研技术创新体系。
首先，借鉴“东药模式”，把绝大多数的技术转让与技术开发引向技术开发联盟，使产学研从短期合作逐步走向长期稳定合作。东北制药总厂与中科院生态所合作，运用现代生物技术将磷霉素生产收率从20%提高到30—40%，并解决有机磷污染问题，实现资源循环和清洁生产，由此开展后续项目的长期合作。其次，借鉴“向阳模式”，再从技术开发联盟引向共建实体。营口向阳化工厂与中科院北京化学所共建CS系列催化剂生产厂。化学所以技术入股，实际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从1999年开始合作，到2004年，该厂年销售收入已达1.2亿元。
最后，借鉴“东软模式”，走向一体化联盟。东北大学为了发展软件产业，组建东软公司，开发软件，生产数字化医疗设备。东软公司利用大学多学科的优势，组建技术开发联盟，利用辽宁机加工和配套能力强的优势，组织30多家企业建立产业联盟，使产学研合作形成研发、中试、生产、销售和服务一体化联盟，建成东软集团公司，成为国内有影响的高新技术集团公司。
这样，通过强化动力机制，沿着技术转让与技术开发——技术开发联盟——共建实体——一体化联盟的路径，使产学研从低级走向高级，构建辽宁产学研技术创新体系。
根据振兴老工业基地的需要，为产学研提供合作的重点，经过本次调研，提出了5大领域的十八个重点攻关课题。这些关键技术的突破，都将大幅度提升辽宁产业的核心竞争力。
四、政府为构建产学研技术创新体系创造必要的条件
（一）配套改革
通过深化改革，推动企业成为科技创新的主体，建立起企业技术开发中心，主动联合大学和科研机构，共同承担攻关课题，成为创新资源的强大需求主体；推动大学成为企业技术研发的依托、科技创新的源头和人才培养的基地；推动科研机构加强应用技术研究，攻克关键技术和重大装备，为企业开发市场急需的新产品、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和新成果。大学和科研机构应对内部的院系、科室和学科结构进行战略性调整，形成多学科、多机构协同作战的综合优势，构建内联外引、资源共享的活力机制，以其强大的科技创新实力，增强对企业的吸引力，成为给企业提供科技创新资源的强大供给主体。
（二）配套资金
为了构建覆盖科技成果转化全程的资金链，必须尽快建设以政府投入为引导、企业投入为主体、吸引社会资金和外资为补充的多渠道、多元化的投资体系，形成科技不断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社会不断增加科技投入的良好机制。一是鼓励企业增加R&D投入。一般企业、大中型企业和高新技术企业，用于技术开发的经费占当年销售收入的比例，应分别达到1%、2%和5%以上，应加快企业研发仪器的折旧。二是加大应用基础和应用技术研究的投入。引导鼓励大学和科研机构加大向国家和省自然科学基金的申请力度，加快自主创新进程。通过设立专项计划和火炬、星火、成果转化和创新基金等专项计划，优先扶持产学研联合攻关，鼓励产学研合作进行消化再创新，取得自主知识产权，实现技术和产业的跨越发展。三是鼓励产学研进入市场融资。建立多元化的风险投资，采取资金和服务双投入的方式，推动科技成果转化，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建立贷款担保资金，解决中小科技型企业贷款难的问题；鼓励产学研联手，通过产权交易和股权交易进行融资，推动有条件的企业进行上市辅导，条件成熟后，在国内外上市融资。
（三）配套条件
根据“整合、共享、完善、提高”的原则，从行业和技术领域科技创新的需要出发，统筹规划、合理布局、完善功能。一是整合发展完善知识——技术——工程创新平台。巩固发展现有的国家级和省级重点实验室、工程中心和企业技术研发中心及博士后研究流动站，再发展一批，整合完善系统配套的知识、技术创新功能；二是整合发展完善中试——产业化创新平台。巩固发展现有的国家级、省级高新区、大学科技园、特色产业园、高新技术产业化基地、创业中心和专业孵化器，再发展一批，整合完善系统配套的产业创新功能；三是整合发展完善公共条件平台。主要是强化系统配套的科学数据与信息、标准计量和检测技术和大型仪器设备的平台建设，完善公共服务功能。对上述三大类创新条件平台建立共享机制，打破条块分割、相互封闭、重复分散的格局。先在省内联网对外开放，建立社会化、网络化共享机制，进而与国内先进地区联网，使有限的条件资源发挥最大的效能。
（四）配套政策
政府制定政策必须充分考虑产学研多主体、多要素、多阶段的特点，政策的配套性比政策的作用强度更有推动力。围绕制定立项优先、财政补贴、贷款贴息、税收减免、绩效评定等政策时，要注意五个方面的匹配：科技、教育政策与产业政策的匹配；创新供给刺激政策与创新需求刺激政策的匹配；成果转化不同阶段的政策匹配；长期政策与中短期政策的匹配；市场调控政策与行政干预政策的匹配。从配套政策上确保产学研合作长期稳定持续发展。
（五）配套中介
为了改变中介机构基本没有发挥作用的局面，加强中介服务体系建设，完善整体功能，已成为发展产学研合作的当务之急。一是以行业、大中型企业、大学和科研机构的中介机构为骨干，整合优化全省中介服务体系。组建行业协会，构建行业自律、法律规范、政府监督的市场化运行机制；二是完善中介功能，采取请进来走出去的办法，通过办班培训，树立“诚信为本”的职业道德，提高业务水平，培养一专多能，通过建立业务联盟的方式，为产学研合作牵线搭桥，为成果转化提供信息、咨询、评估、金融、保险、会计、律师等整套全程服务，降低创新成本，提高创新效率；三是强化政府监督管理，实施中介机构资质等级论证制度，工作人员通过考试持证上岗。对中介机构定期考核检查，推动中介机构实现社会化、规范化、网络化、产业化，更好地为产学研合作服务。
（六）配套服务
强化产学研的动力机制，关键是提高政府配套的服务水平。要加强组织领导。科技创新领导小组对全省产学研合作要定期部署、检查，研究问题，制定政策，做好组织协调，在全省中长期科技创新规划纲要中设立专项规划与专项资金，抓住一批战略项目，集中力量，重点突破，实现跨越发展；强化政策调控，特别是要制定好配套改革政策、利益风险共担政策、保护知识产权政策和政府采购政策，以充分调动产学研三大主体的积极性；加强人才培养，在培养一支宏大科技创新队伍的同时，要认真发掘、培养科技创新企业家、战略科学家、高级专业技师和复合型的管理人才。奖励有功人员，对为产学研合作做出突出贡献的科研人员、企业家、院所长，由科技创新领导小组设专项奖，定期奖励。通过各种媒体宣传为产学研合作做出突出贡献的典型单位和典型人物，大力弘扬产学研创新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