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资R&D机构绩效测评指标体系研究
张仁开 孙长青
（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 华东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经济系：上海）
随着科技全球化和跨国公司R&D国际化的深入发展，越来越多的跨国公司开始在我国设立R&D机构，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中国大陆的外资R&D机构已超过700家，它们正对我国经济、科技和社会的方方面面产生广泛而深远的影响。这种影响既有正面的、积极的，也有负面的、消极的，如何正确认识和测度这种影响，使之更好地服务于我国经济、社会、科技的发展，服务于我国自主创新能力的提升和创新型国家的建设，是一个非常紧迫而有意义的课题。对外资R&D机构的本地绩效进行科学评估，既可为政府管理部门制定外商R&D投资政策提供决策依据，也是对科研机构绩效评估和外商投资理论的补充和完善，具有较高的理论和实践价值。目前，虽然已有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研究成果[2-10]，如厦门大学经济学系学者丁丹2004年在《跨国公司在华R&D投资动因及效应分析》一文中从正反两个方面分析了跨国公司在华R&D的投资效应[2]；张仁开、杜德斌以跨国公司在深圳的R&D投资为例，探讨了其所产生的积极效应，如技术溢出效应、创新诱导效应、经济带动效应等；周铁路和周宏燕定性分析了跨国公司在华R&D本土化的正面和负面效应，但这些研究大多局限于一般的描述和定性的分析，尚未对其进行定量的、精确的测度。本研究拟借鉴科研机构绩效评估的理论和方法，根据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概念、内涵和影响因素，从定性分析和定量研究相结合的角度构建指标体系，希望能对外资R&D机构的科学定量评估起到抛砖引玉之作用。
一、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基本内涵及影响因素
绩效（Performance）是指在特定的时间内，由特定的工作职能、活动、行为所产生的影响，是人们实际执行的、与组织目标有关的并且可以观察到的行为或行动。绩效的概念最初来源于投资经济学研究，目前在资源管理方面得到了广泛应用。R&D是指为进行知识创新和技术应用而进行的系统的创造性工作，是人们不断探索、发现和应用新知识的连续过程。R&D活动一般分为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实验开发三个阶段，它具有探索性、创造性、不确定性和风险性等特征，对科学技术进步以及将科学技术成果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至关重要。R&D活动对社会、经济和科技所产生的各类影响，就是所谓的“R&D绩效”，有时候，R&D绩效也指R&D机构在对R&D活动进行一定的投入（包括人、财、物等）后所取得的成效[11,12]。外资R&D机构的本地绩效，就是指外资R&D机构在东道国的R&D活动对东道国经济、社会、科技等各方面所产生的影响与作用。这种影响具有广泛性、双重性、动态性、差异性和层次性，主要包括正面效应和负面效应。其中，正面效应主要表现为[3]：要素集聚效应、创新诱导效应、知识学习效应、技术溢出效应、管理示范效应和经济带动效应；负面效应主要是指竞争扭曲效应和技术锁定效应。
（一）外资R&D机构之正面效应
1.要素集聚。一是引起生产要素特别是研发人才的集聚。外资R&D机构因其优良的工作环境和优厚的待遇，对本地科技人员具有较大的吸引力。例如，目前在上海一些外资R&D机构工作的科技人员，就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上海和国内其他地方，如上海贝尔阿尔卡特技术中心的国内科技人员达1888名，而外方科技人员不足40人；可口可乐技术中心的中方科技人员为34人、外方科技人员只有1人。二是吸引更多的外商R&D投资。这是因为跨国公司的投资具有一种所谓的“一窝蜂”现象，对规模效益的追求将促使其他跨国公司采取跟进策略，即跟随其他公司而在同一国家或地区投资R&D。这种跟进策略，将促使相同或相关领域产业研发的竞争，从而扩大产业研发规模，进而提高东道国整体研发水平和效率。
2.创新诱导。外资R&D投资，最大最直接的效应是有利于东道国创新能力的提升和创新体系的完善。其一，在科技全球化和R&D国际化的大背景下，外资R&D机构无疑将使得东道国科研机构的发展面临着激烈的竞争，这在一定程度上将成为东道国科研机构改革和体制调整的巨大推动力。其二，R&D技术溢出效应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增强，跨国公司到东道国建立R&D机构就相当于为东道国建立了一个技术信息窗口，东道国借此可以及时捕捉最新信息，跟踪和监视世界科技发展的最新动向，有效抑制技术溢出效应的距离衰减，从竞争对手的技术溢出效应中受益，最终缩短自身研发过程、节约成本，直接进入技术发展的最新最高阶段。现在很多发展中国家和地区都在积极吸引跨国公司R&D投资，其重要目的就是希望通过技术溢出效应利用发达国家的先进技术和科研管理经验来增强自身科研实力和创新能力。第三，海外投资研发，可以使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思维模式相互借鉴和学习，从而突破某一固定思维方式的限制，产生更多的创新思维，最终促进东道国科技创新能力的提升，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双赢”。
3.知识学习。外资R&D机构具有培养高级技术人才和管理人才的良好环境。R&D机构在成立之初就把国外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理念带入了东道国，它们一般拥有世界一流的研究设备，有同其母国R&D机构几乎一样的研发环境和氛围，并且从事着前沿科学技术和产品开发工作。而且，对于在东道国招聘的人员，尤其是应届毕业生，外资R&D机构一般都要经过至少一年以上的专业培训。这样的研究环境和工作过程，对于其研究人员尤其是对来自东道国的研究人员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学习机会和训练过程。外资R&D机构将这些人才进行市场化培训，在带来丰厚利润的同时，也提高了这些人才的市场适应能力。同时，在外资R&D机构工作的东道国员工可以利用其先进的设备，从事科学技术研究工作，积累大量经验，提高自身科研素质。
4.技术溢出。从长远的观点来看，外资R&D机构在东道国的发展一定会有创新技术的“外溢”，这必将带动本地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因为，外资R&D机构所开发出的技术，会以各种形式迅速向外传播，作为技术创新的源地，东道国企业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从人才流动角度来看，目前在外资R&D机构就业的科技人员，工作几年以后，大多数会发生外流现象，一是流向东道国内其他单位，二是出来自己开办企业。这种人才的流动，也必然会伴有技术的外溢和扩散。
5.管理示范。外商通过独资或合资设立R&D机构，客观上为东道国带来了世界先进技术，同时也带来了先进的科研管理经验。（1）外资R&D机构的研发活动以市场为核心，其项目选择的科学性和研究管理的规范性，为东道国企业提升研发管理水平，进行面向市场的科研体制改革提供了有益借鉴；（2）外资R&D机构的运作模式和管理方式将对东道国科研机构的改革和发展提供有益借鉴。
6.经济带动。一是对FDI的引诱作用。R&D投资是国际投资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和科技全球化的发展，在国际资本流动中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它对FDI具有极大的促进作用。二是对国际贸易的促进作用。外资R&D机构所需的技术设备一般需要从国外进口，同时，其开发的技术产品也要出口国外，这些都会促进东道国对外贸易特别是高新技术贸易的发展。三是对经济结构主要是产业结构的优化作用。外资R&D机构对研究设备和基础设施的需求，必然带动本地高技术、高附加值产品及房地产、物业管理等行业的发展，从而优化产业结构、促使产业结构向高级化方向演进。
（二）外资R&D机构之负面效应
1.竞争扭曲。适当、合理的竞争是必需的，而且有利于提高本地科研机构的研发和管理水平和效率，但外资R&D机构进入后，往往凭借其在技术、人才、管理、设备等方面的垄断优势，破坏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大肆掠夺东道国的科技资源、人才资源，使得东道国的科研机构在人才市场、技术市场上面临严峻挑战，甚至有倒闭的危险。
2.技术锁定。跨国公司利用其拥有先进技术的垄断性和内部化优势，在技术设计、生产工艺、包装广告、营销网络等环节的关键部分设置一些技术障碍，将非核心技术转让给东道国企业或研究机构，而其自身R&D部门控制核心技术，从而加剧东道国企业对跨国公司的在技术上的依赖性，导致本地技术边缘化。
（三）外资R&D机构绩效的影响因素
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影响因素多种多样，主要包括：（1）外资R&D机构的内在属性，如每年的研发投入、研发人员的数量及素质、研发性质、研发投资方式、在母公司全球研发网络体系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2）外资R&D机构的本地联系，主要是指外资R&D机构的本地植根性，也就是其本地化水平的高低，如本地籍的高级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员工的数量及所占比重，与本地机构的合作程度，在本地发表的论文、申请的专利数等。（3）本土机构的属性因素，主要是指本地企业、科研院所和高校的吸收消化能力，政府管理部门的引导和管理水平等。
二、我国外资R&D机构绩效测评的必要性及可行性
（一）外资R&D机构绩效测评的主要内涵
“测评”也称“评估”、“考评”，“绩效测评”是指识别、观察、测量和评估绩效的过程。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测评就是运用一定的方法、按照一定的程序和原则，对外资R&D机构给东道国和地区经济、社会和科技发展所产生的影响和作用进行评定和预测。绩效测评是一个综合性的概念，测评对象可以是组织行为，也可以是个体行为，测评范围可以是全方位的，也可以是局部性的，测评时间可以是事中的，也可以是事后的。从本质上看，第一，外资R&D机构评估属于科研机构评估的范畴；第二，外资R&D机构测评是企业R&D机构评估中的一种特殊类型；第三、外资R&D机构测评属于赢利性机构评估。
（二）我国外资R&D机构绩效测评的必要性及意义
对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进行科学测度，是一个全新而极富有意义的课题。就我国来说，意义尤其重大。
第一，外资R&D机构已成为我国一支非常重要的科技创新力量，是一块非常丰富的科技创新资源，对其本地绩效进行科学合理的测度，有利于加深国内相关部门、有关科研单位、企业对外资R&D机构的认识和了解，从而增强国内机构与外资R&D机构合作、合理利用外商R&D资源的自觉性、主动性。
第二，通过对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测评，有利于我国对外资R&D机构进行科学合理的监督和管理，使其更好地服务于我国的经济、社会和科技发展，如通过测评，国家和地方的相关优惠政策可以向绩效较好的外资R&D机构倾斜，而对绩效不理想的外资R&D机构，可以不给予或少给予政策优惠。
第三，对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测评，有利于我国合理利用外商R&D资源，通过测评，可以找出我国在利用外商R&D资源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及不足之处，从而调整我国利用外商R&D资源的策略和方式，提高利用效率。
第四，目前国内还没有一个地方、一个部门开展过这方面的实践工作和理论研究，面对滚滚而来的外商R&D投资浪潮，开展外资R&D机构的评估工作，更显得非常必要和及时。
（三）我国外资R&D机构测评的可行性分析
目前，我国已具备了开展外资R&D机构评估及相关研究的基础条件。
1.大量外资R&D机构的进入，为进行测评及相关理论研究提供了广泛的实验对象。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06年底，我国大陆的外资R&D机构已达700余家，这些外资R&D机构正对我国科技创新、经济发展产生广泛、深入的影响，为开展相关评估工作提供了广泛的实验对象。
2.科技评估特别是科研机构和企业研发机构评估的理论研究和实践经验，对开展外资R&D机构的测评具有很好的借鉴和示范作用。20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以中国科技评估中心、中国科学院评估中心等为代表的一批专业性评估机构以及高校、相关研究机构和政府科技、教育管理部门对我国各类研究机构特别是高等院校的评估进行了不懈的理论和实践探索，取得了相当多的理论成果，积累了比较丰富的实践经验，这些成果和经验无疑对开展外资R&D机构评估具有非常重要的参考和借鉴作用。
3.对外资R&D机构绩效的相关理论研究，为测评奠定了基础。国内对外资R&D机构的研究始于20世纪90年代初期，最初只是经济学者和管理学者对跨国公司在华设立R&D机构这一现象进行介绍和剖析，此后，其它学科学者如地理学、社会学、科技哲学等及政府相关管理部门也开始涉足跨国公司在华R&D投资的研究。到目前，国内学者在外资R&D机构的运营管理特点、投资动机及对本地的影响等几个领域取得了一些共识和成果，虽不够成熟，但还是为开展外资R&D机构评估奠定了理论基础[3,4,5,6]。
4.各级政府及相关管理部门的重视。随着跨国公司在我国设立R&D机构数量的增多，外资R&D机构对我国各方面的影响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广泛和深入，这引起了许多地区政府管理部门的关注和重视，例如，针对外资R&D机构的进驻，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城市都相继出台了一些政策对其进行鼓励和引导，北京、上海、广东等省市政府还相继委托相关研究单位对外资R&D机构进行专题调查和研究，如上海市科委从2002年起连续4年设立市软科学研究重点项目对外资R&D机构进行研究；2007年国家科技部设立软科学研究重大课题，联合上海、北京、广东、江苏、浙江、福建、天津、辽宁等8省市的科技管理部门、高校和相关研究机构开展全国性的外资R&D机构调研。政府部门对外资R&D机构及其理论研究的重视和资助，为开展评估提供了保障。
（四）我国外资R&D机构测评的关键和难点问题
我国开展外资R&D机构评估，意义重大，也具有了一定的基础和条件，但还存在不少问题和障碍。
一是对外资R&D机构的重要性和影响性的认识还存在争议。外资R&D机构进驻我国后，到底会带来什么“利”和“弊”，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对此，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二是与外资R&D机构相关的统计体系没有建立，或不完善。政府相关部门尚没有专人或专门机构负责外资R&D机构的统计工作，以致于对目前我国大陆的外资R&D机构的数目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权威的说法，有说几百家的，也有说超过1000家的。
三是理论研究滞后。与外资R&D机构在华蓬勃发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国对外资R&D机构的相关理论研究还比较滞后，虽然自1990年代初期以来我国学术界、产业界和政府管理部门对外资R&D机构进行了相关研究，发表了一些调研报告和理论成果，但大多局限于对现象的描述和一般的介绍[2-10]，真正创新的成果不多。
四是法律法规方面的问题。虽然不少政府管理部门出台了外资R&D机构相关管理办法，但对如何进行评估、评估后如何进行奖罚，至今没有一个部门出台文件或相关规定对此类进行回答，开展外资R&D机构尚缺乏法律和政策依据。
三、我国外资R&D机构绩效测评的指标体系
（一）指标体系的构成及其含义
根据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内涵及影响因素，按照导向性、科学性、全面性和简明性、动态性与前瞻性、实用性等原则，考虑到统计理论及资料获取等问题，我们设计了3类共计18个指标，如表1所示。对所设计的指标，我们将其与选择的案例在SPSS软件中，采用相关性分析方法，根据相关系数，发现其信度都在70%以上，符合研究的需要和要求。
1.研发投入。研发投入是指外资R&D机构在当地开展R&D活动所投入的资金、人才和设备，研发投入的方式及研发活动的层次。这类指标共7个，包括注册资金X11、年均研发经费X12、人均研发经费X13、当地员工所占比重X14等。其中，年均研发经费X12是指评估时段内，外资R&D机构平均每年投入的研发经费；年人均研发经费X13是指平均每个研发人员的研发经费，在数值上等于研发经费总量与研发人员总数之比。当地高级管理、技术人员的数量及比重X15是指来自国内的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占外资研发机构所有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的比重。
2.研发产出。主要是指外资R&D机构在当地开展研发活动所活动的专利、论文及为当地培养和训练的管理和技术人员。共包括在当地发表的论文数X21、在当地所获的科技奖励数X22、在当地注册的专利数X23、针对当地市场开发的专利数X24等5个指标。
3.研发合作。指外资R&D机构与当地企业、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合作交流情况，共设计了6个指标，如当地合作者（高校、企业、科研院所和社会团体等）的数量X32，在当地举办的技术服务咨询、技术人才培训、组织管理技能培训、学术交流等活动的次数X34等等。
表1 外资R&D机构绩效测评指标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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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指标 |
二级指标 |
权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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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研发机构绩 效（X） |
研发投入（X1） |
注册资金X11 |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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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均研发经费X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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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人均研发经费X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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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员工所占比重X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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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高级管理、技术人员的数量及比重X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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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投资方式（独资、合资或合作）X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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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活动层次（基础研究、应用研究、试验开发）X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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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产出（X2） |
在当地发表的论文数X21 |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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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所获的科技奖励数X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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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注册的专利数X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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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当地市场开发的专利数X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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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向当地的高级管理、技术人员数量占全部流出人员的比重X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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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合作（X3） |
当地客户数量X31 |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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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合作者（高校、企业、科研院所和社会团体等）的数量X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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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当地合作开展的研发项目数及所占比重X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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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举办的技术服务咨询、技术人才培训、组织管理技能培训、学术交流等活动的次数X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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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产权控制和保护的严格程度X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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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当地合作者（高校、企业、科研院所和社会团体等）出让的专利数X36 |
（三）指标体系的若干说明
1.指标体系的适用对象。本指标体系的测评对象是跨国公司在我国大陆设立的时间在1年以上的各类（独资、独立、合资或合作）R&D机构。
2.指标的量化。在所有的3类18个指标中，研发投资方式X16，研发活动层次X17与知识产权控制和保护的严格程度X35等三个指标需要量化，其余指标则可直接采用实测数据。这三个指标的量化方法如下：
研发投资方式X16：外资R&D机构的投资方式大体上分为“独资”和“合资、合作”两种，量化时，独资方式赋值1，合资合作方式赋值10。
研发活动层次X17：研发活动层次主要包括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实验开发，根据层次高低，依次赋值。其中，完全属于基础研究的赋值10、完全属于应用研究的赋值6、完全属于实验开发的赋值1，具体分值可以有所浮动，如既有基础研究又有应用研究和试验开发的，可赋值7.5。
知识产权控制和保护的严格程度X35：这是反向指标，程度越深，赋值则应越低，分为四个程度赋值：“非常严格（0）”、“比较严格（2）”、“一般（5）”、“不严格（10）”。
3.指标的标准化。在对各个指标全部量化后，按下列方法对各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
其中，Pi表示第i个指标的标准化值，这里i为1到18之间的任意自然数；Xi表示第i个指标原始值；Xmin和Xmax分别是Xi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4.指标的权重。各指标项的权重可采用专家打分的方法确定。本文对3个大类指标给出了参考权重值（见表1），其中研发投入（X1）和研发产出（X2）的参考权重分别为0.3，研发合作（X3）的参考权重为0.4，在具体评估过程中，考虑到外资R&D机构所处产业领域（如制造业、生物医药、电子通信产业等）的不同，各指标的权重可以有所不同。
5.测评数据的获取方法。由于目前政府尚未建立与外资R&D机构相关的统计体系，没有现成的数据可以使用，因此，可综合运用问卷调查、座谈会及网络搜索等方法获取相关测评数据。
四、结论与讨论
与国内科研单位特别是国有或集体所有的科研单位相比，外资R&D机构具有自己的独特性，其本地绩效的测评与一般科研机构的评估存在许多不同之处，这也是难以对外资R&D机构进行科学评估的主要原因之一。本文所构建的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测评指标体系，包括研发投入、研发产出和研发合作3个方面共计18个指标项，基本上反映了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主要内涵及其独特性，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和可操作性。
跨国公司R&D国际化是20世纪70年代才出现的崭新国际经济和科技现象，我国直到90年代初才有外资R&D机构进驻，至今也不过10多年的时间，因而，对外资R&D机构的研究还很不成熟，对外资R&D机构的评估及相关理论探索更是一片空白。本文从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内涵及影响因素入手，构建外资R&D机构本地绩效的测评指标体系，无疑是一项全新的工作，当然也存在各方面的问题，需要做进一步研究和探索。
本文所设计的指标体系是针对单个外资R&D机构的，属于微观层次的研究；今后的研究，还可以扩展到宏观或中观层面，比较不同国家、区域或城市在引进外资R&D机构、利用外商R&D资源提升自主创新能力方面的绩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