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承担国家级项目看浦东新区自主创新的发展
胡鹏山 许国放 丁文龙等
（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上海）
众所周知，上世纪90年代初，基于南方特区建设的经验与教训，党中央决定开发开放上海浦东地区。正是党中央的英明决策，使上海浦东新区实现了空前的快速发展，自实施改革开放政策以来，经过十多年的建设和发展，浦东新区已经成为上海国际大都市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初步完成了的现代化市政基础设施建设，而且随着大批科研机构和高新技术企业落户新区，浦东地区的科技实力大大增强，并已经开始发挥其日益强大的区域自主创新能力。
进入新世纪以来，上海市在实施国家级科技计划项目的发展态势十分喜人：全市承担国家基础研究计划、“863”计划和国家科技攻关计划等三大主体科技计划项目的总数，2004年高达532项，比2000年的382项增长了近40%。其中位于浦东新区的单位，特别是张江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单位，在承担国家级三大主体科技计划项目方面成绩尤为突出。根据有关科技统计调查数据发现：浦东新区单位承担国家基础研究计划项目于2004年实现“零的突破”；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占全市承担项目总数的比重连年急剧增加，由2000年不到2%逐年上升到2004年的近18%，明显高于上海其他地区，浦东新区已经成为上海实施国家级科技计划，特别是“863”计划项目的主力地区之一。
一、基本情况
随着一大批高新技术企业和科研院所的落户张江，浦东新区的科技实力和科技创新能力迅速增强。从科技统计数据发现：浦东新区在本市实施国家级科技计划项目中的地位迅速上升，已经成为上海实施国家级科技计划项目的主力地区。
在承担国家科技攻关计划方面，2000年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国家科技攻关计划项目仅占全市总量的1%，但从2001年起该比例迅速上升为22%，2002年至2004年三年中均保持在13%的水平。
在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方面，浦东新区已经成为上海实施国家级科技计划项目的主力地区的地位更加明显：
（一）从项目总数而言，浦东占上海的六分之一天下
在“十五”计划期间的前四年中，国家“863计划”全国共立项4479项课题，上海市承担了510项，占全国课题总数的11.4%，其中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82项，占全市承担课题总数的16%。因此，可以认为，在上海实施国家“863”计划项目方面，在项目数量上浦东新区已经占上海的六分之一的天下。
（二）从大项目数量而言，浦东已经占上海的三分之一以上
在“十五”计划期间的前四年中，国家“863计划”拨款在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全国共立项342项，上海市承担了34项，占全国拨款在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总数的9.9%；而其中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拨款在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12项，占全市承担的大项目总数的35.3%。可见，浦东新区已经占上海全市的三分之一以上。
（三）从国家拨款经费数而言，浦东已经占上海的半壁江山
在“十五”计划期间的前四年中，国家“863计划”全国共拨款经费100.14亿元，上海市承担的课题经费拨款为13.50亿元，占全国总拨款经费的13.5%。其中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课题拨款经费为6.9亿元，占全市的51%。可见，从国家拨款经费数量而言，浦东已经占了上海的半壁江山。
显然，浦东新区在上海实施国家“863”计划项目方面主力地位的确立，主要是由以下两大特点所致：
1．大项目比例大，且投资强度大。
在“十五”计划期间的前四年中，浦东新区共承担82个“863”计划项目，其中拨款500万元以上的大项目为12个，占全区承担项目总数的14.6%；而上海在全市共承担的510个“863”计划项目中，拨款在500万元以上的大项目为34个，仅占全市承担项目总量的6.7%。浦东新区承担的大项目的比例明显高于全市平均水平。从大项目而言，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大项目占上海全市承担的大项目总数的35.3%。
在“十五”计划期间的前四年中，国家“863”计划全国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共拨款经费48.42亿元，上海市承担的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的经费拨款为8.79亿元，占全国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的总拨款经费的18.2%。而其中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500万元以上课题（大项目）的拨款经费为近6.0亿元，占上海全市大项目拨款经费总量的68%。
从上述数据可见：浦东新区占全市35.3%的大项目，投入68%的经费，而非浦东地区占全市64.7%的大项目，仅投入32%的经费，它表明：浦东新区大项目的拨款强度明显高于全市大项目的平均强度，浦东新区大项目的平均拨款经费强度是非浦东新区大项目的平均拨款经费强度的近3.9倍。
2．企业参与率高，高出全市平均水平两倍多。
“十五”计划期间的前四年，上海承担的“863”计划的510项课题中，由企业参与承担的为85项，占六分之一（16.7%）；其中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82项课题中，由企业参与承担的为43项，占半数以上（52.4%）。上述数据表明：浦东新区企业参与率要高出全市平均企业参与水平的2.14倍。
从上海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的课题的统计数据发现，按课题的技术领域构成比例而言，全市的技术优势领域依次为：生物和现代农业技术、信息技术、新材料技术、先进制造与自动化技术、能源技术和资源与环境技术等领域。
然而，从分析浦东新区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按课题的技术领域构成比例发现：浦东新区的技术优势领域主要有三个。依次为：生物和现代农业技术、能源技术、信息技术。而在先进制造与自动化技术、新材料技术、以及资源与环境技术等领域方面，虽然浦东新区也有一些比较出色的企业，技术力量也较强，但由于多数为外资企业，因此在现行政策条件下，这些领域在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方面，浦东新区在全市不占优势。
二、浦东新区单位在承担国家科技计划项目中存在的问题
在研究调查中发现：尽管新区单位承担并实施的“863”计划项目数量多，大项目多，但是也存在一些问题：
（一）项目实施的绩效不够显著
在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接的以新产品为预期目标的38个“863”计划项目中，约占半数以上为药物类新产品，而这类新产品的研制周期特别漫长，实现产业化不仅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而且涉及到必须解决不少非技术因素，因此在22个新药产品开发中，只有丹参多酚酸盐粉剂1个产品完全实现产业化生产，而其余新产品的产业化今后都需要继续资助和在各级政府的关心协调下走市场化道路。同样，在不到半数（16个）的通讯、信息、能源等技术领域的新产品研制开发项目方面，目前也只有约40%的产品实现小批量生产，即使是这些项目，今后实现产业化也必须面临着如何设法解决市场开拓、产权保护、技术完善、降低成本等诸多问题，这些都需要有大量的资金再投入和必不可少的扶持政策。
（二）项目承担者普遍反映“有苦难言”
不同类型单位承担项目的专家反映，新产品研制的计划项目的实施“有苦难言”。在调查中有专家总结为“三难”，即：申请难；实施难；产业化更难。
例如：高科技民营企业的项目承担者反映：申请“863”项目难，由于项目评审专家“不专”，一些非共识项目的申请并获得“863”计划资助难度更大。
又如：不少研究院所项目承担者反映：“863”计划经费管理缺乏灵活性，经费到位周期还太长，经费使用限制也不太合理；项目期中检查和最终验收等程序过于复杂，项目承担者花费在非学术方面的精力和经费都太多。
再如：能源和信息技术领域的零部件和元器件一类新产品研制项目的承担者反映：项目受国家大气候影响很大，由于国内“产业链”不全或“供应链”的短缺，致使这类新产品实现产业化在某些关键或核心零部件方面不得不依赖进口，因此难度很大。
此外，一些以“863”项目成立的公司反映：由于这类机构都是由科技人员组成，人员结构不合理；他们往往缺乏市场运作经验，政府一次性投入后的日常运作有难度；等等。
当然，应该指出的是：以上存在的种种问题，决不是浦东新区所特有的问题，而是目前国内的共性问题。究其深层次的原因，根源还在于现有的管理体制、运行机制、以及政策不尽合理所致。
在调查研究中，受访科技人员还认为：浦东新区单位争取并承接国家“863”计划项目，主要是基层单位和有关科技研究人员自身努力的结果。以前，由于浦东新区处于开发初创时期，所以地区科技主管部门对国家级计划项目承担者关心不多，但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全民科技意识的增强和政府职能的转变，浦东新区科技局对企业承接国家科技计划项目也尽可能给予帮助和支持，特别是从2004年开始新区政府出台了对区内单位承担“863”计划项目在市科委配套资助10%的基础上再由新区科技局配套资助10%的优惠扶持政策，得到了不少项目专家的称赞和致谢。不少项目承担者希望，今后政府除了资金资助之外，在管理服务职能范围内尽可能地为科技研究人员提供政策性支持，帮助他们解决项目实施中存在的各种问题。
三、浦东新区“863”计划项目成果的产业化前景分析
为分析浦东新区近几年完成或正在研究的“863”计划项目成果的产业化前景，我们曾选择2001年至2004年间，由浦东新区24个单位中承担的国家“863”计划项目中预期成果形式为新产品（即标识编码JB59为11）的38个项目（其中包括2项2000年完成的）成果进行了调查。具体其做法分两个步骤：第一步先对３８位专家发放咨询问卷进行书面咨询；第二步在问卷咨询的基础上，有选择性地召开专家座谈会，进行补充性调查。
经过专家的积极配合共回收有效问卷30份，有效回收率比较高，为83.3%。在这接受咨询调查的30个由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预期成果为新产品的“863”计划项目中，其新产品类型主要是以下三大类：通讯与电子信息设备类新产品7个；能源交通类新产品5个；中西药物类新产品18个。现将问卷咨询调查意见综合分析如下：
（一）关于新产品的研制进度
在这接受咨询调查的30个新产品中：
属于中西药物类的18个新产品，其中已经实现产业化生产的1个，处于正在申请新药证书的1个，处于正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有7个，已经小批量生产的有4个，处于尚在研究阶段的有5个。
属于通讯与电子信息设备类的7个新产品，其中处于尚在研制阶段的1个，已经形成样品（机）的3个；已经小批量生产的有2个；还有1个新产品部分形成样品（机），部分已经小批量生产。
属于能源交通类的5个新产品，其中尚在研究阶段1个，已经形成样品（机）的3个，已经小批量生产的1个。
（二）关于新产品产业化的障碍
在接受咨询调查的30个预期新产品中，有关专家认为没有障碍问题的2个；认为障碍是“技术不够成熟”的5个；认为资金缺乏是障碍的有17个。此外，认为障碍是“市场认知和市场推广”的有4个；认为“药物临床试验手续复杂、花费大和周期长”是障碍的2个。因此，我们可以认为：约占六成的预期新产品其产业化最大的障碍来自资金问题。
（三）关于预期新产品的市场前景
在接受咨询调查的30个预期新产品中，认为“市场前景很好”的有19个；认为“市场前景好”的有7个；认为“有市场，但前景一般或竞争激烈”或“因技术性能不够先进而担心市场”的有4个。因此，我们可以认为：约有87%的预期新产品市场前景应该是乐观的，或好，甚至很好。
（四）关于预期新产品的技术水平比较
研究专家对30个预期新产品的技术水平自我评价是：有5个是国内外没有的无法类比的全新产品；有11个已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有11个已经处于国内先进水平。
（五）关于资金的需求与程度
在接受咨询调查的30个新产品中，有21个提出了进一步的资金需求，占接受咨询调查者总数的70%。其需求程度在500万元以内的1个，在500~1000万元的6个，其余14个需求程度均在1000万元以上。因此，我们可以认为：有70%的预期新产品为进一步实现产业化尚需投入为数不少的后续研发资金，估计资金需求总量在2~3亿元范围之内。
（六）关于实现产业化前景的综合估计
在接受咨询调查的30个预期新产品中，有29位专家对自己研制开发的产品的产业化前景作了综合估计，其中有13个产品产业化前景很好；有14个产品产业化前景较好；有1个产品产业化前景一般；还有1个产品产业化前景较差。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在30个接受咨询调查的预期新产品中，有约90%的预期新产品产业化前景是好的，或很好，或较好。
（七）关于对浦东新区科技局的要求
在接受咨询调查的30位新产品研制专家中，约占70%的专家对浦东新区科技局提出了一些要求。归结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无偿拨款或无息贷款的方式给予适度的资金资助；二是希望及时关注项目的进展情况。在此基础上，或给予政策上的扶持，或介绍和组织投资机构合作，或为产品的市场开拓出面与有关部门、有关单位进行协调。
四、推进浦东新区区域自主创新发展的若干建议
如今，国家正在实施“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战略；上海正在为实施“科教兴市”主战略走通华山天险一条路，制订了“登山行动计划”。因此，全社会的科技意识大大增强，政府财政对科技的投入比以往明显增加，科技创新的社会环境大大改善，科技自主创新已经成为当今社会的一股历史潮流。这些都为浦东新区发展自主创新能力和进一步推进高技术产业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良好机遇。
但是，机遇决不是谁所独有的。常言道：“机遇与挑战同在”，首先是国内、市内不同地区间的科技竞争十分剧烈；其次是我国加入了WTO以来，经济全球化的趋势进一步加强，国外企业纷纷抢占我国市场，企业面临的国际竞争也开始逐步加剧。这些都是对发展区域自主创新和推进浦东新区高技术产业化提出的新挑战。
显然，“抓住机遇，迎接挑战”，这是谋求地区发展的必然选择。“发挥优势，缓解问题”要求我们“扬长避短”，这是寻求地区发展对策的必由途径。为此，为充分发挥浦东新区承担国家科技计划项目的优势，促进区域自主创新发展，推进地区高技术产业化，提出以下若干建议：
（一）抓住建设张江“药谷”机遇，鼓励和推进产学研合作，推进生物医药技术成果产业化
上海中医药大学和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已经迁入浦东新区；浦东地区，特别是张江已经聚集了不少制药企业；浦东新区在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方面又有不少新药产品的研制项目和高技术成果。这些是浦东新区所独有的而上海其它地区所少有的特殊优势。因此，抓住建设张江“药谷”的机遇，推进生物医药技术成果产业化，这是强化区域自主创新，推进浦东新区高技术产业化的首要选择。
从新药研制和产业化生产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从程序的角度来看，它必须经历“新药发现”阶段，包括小样品试制、化学、物理和动物实验等“临床前研究”阶段，“临床研究”阶段，获得“新药证书”阶段等四个阶段后才能正式应用，一般必须经历8至10年的漫长过程。从生产的角度来看，它必须经历“小试样品实验室生产”，“中试工艺放大生产”，“药厂批量生产”等环节才能正式上市。在这个过程中涉及到众多因素，既有技术因素，又有社会、经济、管理等非技术因素，因此它是一个必须依靠政府、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多方协力的“官产学研合作”才能完成的复杂的系统工程。
在整个药物创新过程中，财力资源的投入一般由企业和政府为主，而智力的投入通常以高校和科研院所为主。在四个合作者之间，企业应该是药物创新的主体，由它把握市场、负责生产和质量、以及提供主要的财力支持；政府除了根据不同类型新药的社会效应程度提供必要和适度的财力支持之外，主要提供管理服务和政策性支持；高校和科研院所应该根据企业发现的市场需求，投入智力配合和帮助企业解决药物制造中的各种科学技术问题。
但是，在我国的现有体制下，产学研三方的合作并不紧密，加之企业的研究开发能力十分薄弱，在各自利益的驱动下，各种利益的冲突给新药研制和产业化带来不少困难。正是由于上述原因，尽管浦东也有如上海药物所与绿谷集团合作将丹参多酚酸盐粉剂技术成果实现产业化生产的成功案例。但由于利益的冲突，上海的不少新药技术成果的拥有者往往宁可舍近求远转让给外地企业，出现了新药技术成果产业化“墙内开花墙外香”的现象。今后要改变这种局面，根本的措施是抓住张江“药谷”建设的机遇，充分发挥浦东张江地区高校、科研院所、制药企业集聚的特殊优势，由新区政府出面“牵线搭桥”做“红娘”，鼓励和推动产学研合作，让更多的新药技术成果在“区内开花、区内结果、区内香”。
（二）增加地方科技财力投入，建设一个资源共享的新药中试技术服务平台
为了推进浦东新区高技术产业化，在若干个“863”项目新药技术成果中选择对本地区经济发展有重大影响的、有良好市场前景的技术成果，资助其实现产业化。但是正如前面所述，产业化的资金投入应该以企业为主，地方政府的资助应该适度，资助方式应以给予企业优惠贷款或贴息贷款为主。政府除了为促进产学研合作在其中牵线搭桥之外，也有责任改善地区的科技自主创新环境。因此，针对浦东新区新药技术成果比较集中的实际情况，根据新药技术成果产业化进程中都必须中试生产的规律，为避免分散重复投资，提高科技资源利用效率，建议利用浦东新区科技发展基金建设一个可以实现资源共享的新药中试技术服务平台。
（三）强化协调，通过资源整合，推动能源、信息技术领域科技成果产业化
在浦东新区单位承担的“863”计划项目有产业化发展良好前景的能源、信息技术类成果中：磁浮交通系统技术属于国家重大专项，它的产业化虽然主要靠中央政府推动，但作为地方政府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主要在于如何通过各种媒体协助企业强化对该产品进行科普宣传。同时要关注如何在本地区培育在该产业链中的相关企业，使其随着磁浮交通系统的发展而发展。
奥威公司的超级电容器和御能动力公司的混合动力汽车电机这两个新产品都是新型车辆的零部件，都是比较符合我国未来能源发展政策方向的、有良好市场前景的新产品，进化推进产业化除了依靠政府再适度资助进行技术上的进一步创新外，主要是如何拓展市场，对这一类“863”计划项目的新产品成果政府应采取“扶上马，送一程”的特殊政策，帮助企业协调和沟通与政府有关部门或有关企业之间的关系，解决一些在产业化进程中的非技术性障碍，以便企业推进产业化进程。
鼎芯、华虹等公司的信息领域的“863”计划项目的技术成果的产业化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一些资金、市场和产权保护等共性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作为地方政府除了根据具体情况适度给予资金支持外，主要在于“牵线搭桥”帮助企业协调与地区内相关企业之间的关系，沟通信息交流，实现资源整合，促进产业链的形成。
此外，在我国加入WTO的情况下，今后高技术领域的知识产权纠纷将会变得非常突出。因此，希望政府科技主管部门关注这个问题。研究并采取必要的政策措施保护国内科技创新成果的知识产权。
（四）强化科技投入力度，合理规划科技发展基金的使用，促进浦东新区科技自主创新能力的可持续发展
随着浦东新区的经济发展，新区政府的财政实力不断提高，政府财政支出中用于科技投入的资金也在不断增加，并专门作为新区科技发展基金资助基层单位的研究开发和创新，这为提高浦东新区的科技实力发挥了较大的作用。今后的任务是继续强化科技投入的力度，保持科技投入与财政支出总量的同步增长；进一步优化地区科技发展基金的使用结构，以发挥其最大的效益。
作为类似浦东新区一级的地方政府的科技发展基金，由于其基金额度总量有限，所以这有限的科技财力资源应该明确其使用范围，在众多的需要中作出合理的选择和安排。对此，我们建议：
1．继续实施“863”计划项目配套政策。
目前新区科技局实行对承担国家“863”计划项目配套资助政策，这一方面是弥补中央对项目资助的不足，更重要的是对项目承接者的鼓励，实行适度支持是必要的，应继续实施并增加透明度。
2．推行“863”项目成果后续资助政策。
为推进浦东新区高技术产业化，建议新区科技发展基金办公室，推行“863”项目成果特殊的后续资助政策：制订一套项目评选制度，选择一批有市场前景的、产学研合作的项目，利用地方科技财力对本区内现有国家科技计划项目技术成果进行适度的后续支持，推进其实现产业化，从而促进浦东新区科技自主创新能力的可持续发展。
（五）吸引非浦东新区单位的“863”计划项目成果来浦东实现产业化
经研究发现，非浦东地区的一些单位，特别是上海交通大学、复旦大学、同济大学等高水平大学，都有一些能实现产业化的“863”计划项目的高技术成果，但他们处于本市闵行和杨浦等其他地区，这些地区也会重视他们的成果产业化问题，因此，这里存在着地区间的竞争，问题在于谁的政策优惠而有吸引力。我们建议：在加强地区之间合作、共同推进国家科技计划项目成果产业化的同时，浦东新区也应采取一些更优惠的政策，吸引他们来浦东创业，促进浦东新区区域自主创新的发展。